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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奇包款的藝術變身——《Lady Dior As Seen By》藝術展
穿搭 | Aug 08 , 2017  00:00

傳奇包款的藝術變身——《Lady Dior As Seen By》藝術展

一只包,也能很有話說——2011年起巡展全球的《Lady Dior As Seen By》藝術展,將Dior標誌性「黛妃包」Lady Dior選為載體,從時裝過渡藝術,在Dior時裝屋創立70周年之際來到台灣,駐留之時特邀台灣藝術工作者邵亭魁與劉致宏參與Lady Dior再創作,留下與城市交會的紀念。
文/郭書吟  圖/郭書吟  來源/Dior

《Lady Dior As Seen By》藝術展
日期:即日起至8月18日    地點:台北101 4F都會廣場(免費入場)
團體導覽預約:呂小姐(02)8101-8973(15至20人)

今年適逢Dior時裝屋創立70周年,自7月分高訂周、凡爾賽宮二部曲【Dior à Versailles, Côté jardins】高級珠寶發表,與高訂周期間於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開幕的《Dior 70周年紀念展》,疊起一波波高潮。此結合時裝、設計、藝術的高濃度美學也在全球遍地開花,2011年起巡迴全球的《Lady Dior As Seen By》藝術展與全球逾50多位包含攝影師、雕塑家、視覺藝術家合作,行經北京、米蘭、巴西、首爾等地後來到台灣,共展出55件藝術作品(30件影像和25件雕塑),呈現一只包款,各家表述的趣味。

 

【Dior先生愛藝術】

《Lady Dior As Seen By》看似圍繞在一只包的種種,實是向熱愛藝術、建築、美學的Dior先生致敬。

Christian Dior曾言:「為了滿足對建築和俐落剪裁的愛,我希望我的時裝是被『建構』出來的,依據女人的輪廓和曲線模造出風格。」在成為時裝設計師之前,Christian Dior曾與友人經營畫廊(1928至1934年間),是首位將達利、米羅、賈柯梅蒂作品引進巴黎展出的經營者,雖然他最終並無實現當一位建築師或藝術家的兒時夢,然而其對藝術的品味、收藏和喜好,都在高級時裝設計中被實踐出來。

《Lady Dior As Seen By》便是將一只包進行藝術翻轉,Lady Dior原名Chouchou(取意法文Mon chouchou「我的包心菜」,我的小甜心之意),得名「黛妃包」源於1995年,黛安娜王妃參加Dior贊助巴黎大皇宮塞尚畫展開幕式,當時席哈克夫人贈與Dior最新包款,深得其心,往後黛妃成為這只包的忠誠客戶,隔年在她本人同意下,更名為Lady Dior。

【Lady Dior As Seen By,時尚部落客Yutopia帶你看!】

Lady Dior黛妃包因黛安娜王妃成為當代最知名的包款。

Lady Dior設計元素源於籐格紋座椅。

陳漫〈Reser ved Pr ide〉,2012。

【解構Lady Dior】

Lady Dior型態俐落,以cannage籐格紋縫線裝飾、真金鍍層吊飾與拱形把手,表現Dior訂製時裝特質。《Lady Dior As Seen By》特展透過藝術再創,顯現出Lady Dior結構性。

委託創作分為兩大類屬,一為影像,二為雕塑。依現場而言,比之影像,雕塑部分趣味更甚,一來量體稍大,且色澤、材質多元,創作者亟欲在結構上打破Lady Dior金屬環、吊飾與籐格紋框架,巧思更為上乘者,則選用具鏡像效果材質(如不鏽鋼、壓克力、光纖、玻璃片、浮雕玻璃等),再透過布局,創造出層疊無盡的迷幻。

Steve McCurry〈Untitled 〉,2012。

Jonas Akerlund,〈LA Band〉, 2011。

劉致宏〈夏夜行〉,2017,鐵、霓虹燈。

相較於二維創作,雕塑確實是一門相對苦痛、過程與結果呈現詭異反差的藝術。觀者如你我是在清朗明亮、靜謐和愉悅的環境下欣賞美作,然創作者的過程常是充滿噪音、紛擾、黏膩、汗水、不愉悅的景況,例如得裁切多餘的石料與玻璃,忍受粉塵、焊接噪音與火光等等——在極大紛亂中,才能創造出寧靜展間裡發人省思之作。而這種雜擾,不也與時裝訂製(如Lady Dior 95道工序)過程兩相呼應?

【Lady Dior As Seen By在台北101】

【劉致宏 生鐵與光的愛意】

展中共有3位台灣藝術家參展,分別是2013年吳季璁〈Portrait〉,和此回加入的攝影工作者邵亭魁〈遺忘〉與青年藝術家劉致宏〈夏夜行〉。

2016年台北美術獎得主劉致宏約在4月分接到計畫委託。他擅從日常取材,意在展現台灣庶民顏色,「發想時期,就想讓作品與創作者在地文化產生連結。」〈夏夜行〉原型來自家電「捕蚊燈」,以及前導作、獲得2016年台北美術獎【索引三則】中大型捕蚊燈裝置〈藍色的刺痛的愛〉,該作從日常物件出發,提煉出趨光、吸引、死亡、毀滅的戲劇性,當這劇烈拉扯的愛意轉換於Lady Dior,在大小生鐵模具置入霓虹燈管,讓尋常捕蚊燈換一身潮態。

劉致宏提及選擇生鐵,源於捕蚊燈原理,「燈管是吸引牠們的光源,通電的是包圍燈管的鐵件。」霓虹燈管製造誘人幻象,鐵件才是操持生殺大權的主角,〈夏夜行〉鐵件構築的包款比喻產業,霓虹燈管則象徵時尚的誘人迷離。

為了以生鐵模擬Lady Dior籐格紋和嬌巧形體,劉致宏拆了兩只包做試驗(參與藝術家都有獲得用來研究拆解的包款配額),大刀闊斧「拆包」時,發現最難破解者是金屬鉤環,「看得出設計師是精密計算過的,讓鉤環隙縫串連得恰到好處,不會隨意移動。」經過多方嘗試,造出0.4至0.5cm厚生鐵材,邊角焊接時不僅不留疤,還能完美呈現籐格紋立體感,營造視覺穿透性。

做為藝術工作者,他欣見時尚品牌涉足藝術的態度,是雙方工藝與美學的交會,再透過展覽,讓時裝產業展現親民性——一只包款,各自表述,若然你是藏家,會想收誰的包呢?

經過多方嘗試,劉致宏試驗出出0.4至0.5cm厚生鐵材,邊角焊接時不僅不留疤,還能完美呈現籐格紋立體感,營造視覺穿透性。

劉致宏〈夏夜行〉,2017,鐵、霓虹燈。(攝影/Ernie Chang)

手法相當奇幻的作品、以金屬和壓克力呈現鏡像效果。Soo Sunny Park〈Reticulated Lady〉,2016,鋼、鋁、不鏽鋼、壓克力與燈光。

Soo Sunny Park〈Reticulated Lady〉製作過程,2016,鋼、鋁、不鏽鋼、壓克力與燈光。

甘志強〈Lady Bird〉,2013,Lady Dior、竹鳥籠。

甘志強〈Lady Bird〉製作過程,2013,Lady Dior、竹鳥籠。

Loris Cecchini,〈Stage Evidence〉,2010,聚胺脂橡膠模具。

Olympia Scarry〈The Lady Has Arrived〉,2 011,浮雕玻璃。

吳季璁〈Portrait〉,2013,Lady Dior、數位相框、光纖。

Daniel Arsham,〈Untitled〉,2010,皮革、塑膠。

此次受邀創作的台灣藝術家之一邵亭魁,攝影作品〈遺忘〉,2017。

Lady Dior的影子原來生有顏色?Jenny Van Sommers,〈Pink, yello shadow〉,2011。

 

聚焦在Lady Dior零部件,是個把手,也是個微笑。Moritz Wegwerth,〈Hello Gorgeous〉,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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